白巧克力蛋卷

我的文风:🔪🔪🔪💉💉💉✂✂✂

尊礼尊 我听到牧师念你的名字,说享年

#通篇不虐#
#尊礼尊#
#尊的红色www#


其实当吠舞罗邀请宗像礼司去参加周防尊的婚礼时,他是拒绝的。但是考虑到可以缓和青组和赤族的关系时,他便决定硬着头皮上了。

一想到周防尊那样放荡不羁的人穿着一身正经的白色西服在殿堂上挽着一位小姐的手,他就不禁有些别扭,倒不如说有些莫名的不爽。“可能是平时的那副懒散样看惯了,有些不习惯吧”,宗像就是这么想的。

而当他走进了婚礼后台,立刻被人开始洗剪吹的时候,才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我为什么要打扮啊?!这不是周防尊的婚礼吗!
----他的心情是接近崩溃的。

“你不来,我结屁婚啊。”身后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声线明明很好听,可说出口的话总是让人很不爽。

“野蛮人你要干什么。我提前说好我可不当伴郎。受不了和你站在一个台子上,真让我恶心。”

“⋯⋯好。”

可宗像发现这是个更大的阴谋:因为那个野蛮人正如他想象的一样,挽着伴侣的手缓缓走上台,不过画面中的主角变成了他⋯⋯

他眼睁睁的看着牧师开始一字一句的念着祝福的词语与双方资料却没有跑走或把手甩开,他猛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便不再挣扎,仿佛理应那样。“大不了还是那样。”他这样想。

------快来了。


“宗像礼司,男,25岁⋯⋯”

----快来了。
来了,那一刻,终究来了。

“周防尊,男,享年24⋯⋯”




他从梦中惊醒,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做这个梦了,真是造物弄人:在梦中,只是听见了牧师念你的名字,说享年,却连声“我愿意”都不让我说出口。


周防,抛下我一人在世间兜兜转转,却总忘不掉你,愿来世不定与你相遇,那是不再是对立,可以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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