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巧克力蛋卷

我的文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找到cp开心的要飞起来,必须画个同人什么的冷静一下嘿嘿嘿……(这人已经疯了可以不用理)

【灰安】 叁夢



*我又来了
*文笔见谅什么的
*真假美猴王什么的(大雾)


回到工会的时候,露西和格雷已经来不及有任何的惊讶与害怕:
庞大的公会建筑相对于伏在它上面的碧蓝巨浪来说变得像一粒黄豆大小的屋子。一波巨大的海浪出现在公会上方,疯狂的用它的浪花冲击着公会,而这巨浪的操作者竟然是……
“朱比亚!你……”
“嘻嘻嘻,真好玩呢。果然……啊!你是……露西!”
“!!!”
“朱比亚,你这样是会将公会摧毁的!你冷静下来!有什么事情到工会里来说!”艾露莎不停的想巨浪顶端说着话,想让巨浪的操纵者恢复一点理智。
“呀,艾露莎也会有这么慌乱的时候吗,嘿嘿嘿,那我就再让你害怕一点好了,真可爱~”
认公会里的每一个人怎么劝她,朱比亚就是不肯停下攻击。而直到格雷出现在巨浪的前方。
“朱比亚。”
“格……格雷sama!”
所有人瞬间看到了希望。
“格雷!你快劝劝朱比亚,她从今早晨就出去了,回来后变成了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格雷也知道,这时候可能只有自己才能说的动她了。
“朱比亚,你怎么能随便攻击工会,这是我们的家啊……”
“格雷sama,连你也……反对我吗”
“不……我是说,你要先冷静下来,朱比亚……”
“呜呜呜……”
巨大的浪花忽然停止了攻击。
众人认为朱比亚回心转意,开始有了欣喜的神情,谁知那巨大的浪花化作一个浪花之球,在天空上方笼罩盘悬,忽的一下冲向地面,一时间,所有人都慌了神,根本反应不及,纳兹在慌乱之中将露西护住,所有人都觉得可能要在这里终结了。
可“忽”的一下,浪花竟消失不见了,没有人受伤,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一切又归于平静之中。
“快!看看有没有人受伤!”
大家开始互相查看自己在乎之人的伤势。
“露西,你没受伤吧!”
露西的脸此刻像熟透了的柿子,被纳兹护在怀里,很温暖也很有安全感……
……
“艾露莎!报告!格雷不见了!!!”
“?!”
“还有朱比亚……”细心的蕾比也发现了。
“快!所有人宾分三路!直到找到格雷朱比亚为止!露西纳兹和我一组,噶吉尔和蕾比还有温蒂,其余的人一组,快找!”
“是!!!”
现在已是夕阳西下之时,整个天空被笼上了金色的纱,而那小雨还在下,天上无云,倒是形成了一副奇观。
在公会向西的一座小山丘上发生着可能是整个小镇历史上最奇怪的事,而知道的和将要知道的只有三个人。
山顶的夕阳刚刚好,将整个山顶晕染成橘色和翠绿的海,风儿吹拂着山顶,绿浪和橙浪开始交接在一起,渐渐混合成晚霞的余晖,映衬着太阳落下山去。
“……”
“格雷sama你终于醒过来了!”
“!!!”
格雷惊讶的是,正有两个朱比亚在焦急的看着他。两个朱比亚长得一模一样,根本就无法从外貌上区分出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而事实上,性格也是极其的相似,都挺……喜欢格雷。
“格雷sama,你可担心死朱比亚了!”
“朱比亚,你今天……不对,是你们今天……也不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格雷sama,我是朱比亚,我……”
“你不是,我才是啊…格雷sama不要听那个女人的!她要和我抢你QAQ。”
“你们等一等!”
格雷觉得自己的头要炸了。平时一个就让他头疼了,今天冒出来两个,他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一个一个说……”

【灰安】 叁夢

*大概会坑吧?总之慎看什么的还是要……

*谢谢食用,转载通知(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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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的人都知道,妖精的尾巴里的魔导士个个都绝非平庸之辈。有消息比较灵通的人说,这个公会曾经打败过无数作恶多端的组织,无数可怕的怪物,也创造过无数的奇迹,公会里有个魔导士,手上燃起的火可以将十条街瞬间烧成灰烬,还有个魔导士,拿着几把钥匙挥一挥就可以瞬间出来好些打扮怪异的人,个个技艺高强。
“对了,还有个天天抱着一张臭脸的帅哥,却一点不占花草。切。装什么清高,不就会点呼风唤雨吗。”
“呼风唤雨?我不是听说他是冰魔导士吗?”
“谁知道,大概听说是几年前忽然就可以操纵液体了?冰水不是本来就一体吗,或许是化了什么的。”
“哈哈哈哈化了……哎不过他长得确实是挺帅的……”
“什么?有我帅吗?”
“拉倒吧你……”
而关于这个“有张臭脸且长得不错”魔导士到底是怎样得到新能力的,外传数不胜数。有人说他前几年自学成才,有人说他将冰转化成了水,甚至有人说他修的了真经。
……
有种说法比较有意思:说他前几年大战的时候杀了一个水魔导士,从他那里掠夺来了这个能力,从此冰水运用自如。
而真正的原因,已经永远埋藏在了妖尾之内,埋葬在了冰魔导士的心里。
1
“格雷sama,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喜欢露西啊!”
“哈?”
“你是不是想和露西结婚啊,不要啊……那样朱比亚亲自设计的婚礼就不能举行了,明明想穿那么漂亮的婚纱给格雷sama看的…唔……”
“停!”
“朱比安。”
“哈依!”
“我xi……”
“真的格雷sama我也喜欢你!”
“……想你这几天是不是生病了……”
……
朱比亚在三天内的第123次告白宣告失败。
夜晚降临,星河璀璨,天水连成一片,上下远近交接,连海岸线也分不清楚,各种黑暗混沌互相交织,被海浪阵阵卷入大海,冲刷着天边落单的星。
她蔚蓝的眼睛已经完全被黑暗吞噬,只能看清大致的轮廓,而黑暗却丝毫没有吞噬她的灵动与纯白。
月亮也渐渐从混沌一片中升起,慢慢的将温柔的快要消释的光撒在无尽的海上,企图用她微弱的力量温暖漆黑的夜。可能起多大的用呢?只是泛着粼粼的微光,竟生出了一丝颓废的美罢了。
被照亮的海映衬着她的眼,竟使她们又焕发了光彩,蓝的让人不觉心动,可怜无比。
微风抚着她的发。
“大概……时间不多了。”
次日,公会没有什么要紧的任务,格雷独自来到了海边,坐在沙滩上,望着远处渐渐消失的地平线发呆。
路过的露西看见了,奇怪的走过来,问:
“难得看见朱比亚没和你在一起?”
“嗯。”
“……格雷。”
“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
“????”
“我发现,今日的纳兹对我来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呢。”
“哦?是吗……”
明显的敷衍。
露西却也没有在意他失礼的揶揄,也缓缓在沙滩上坐下,继续说了下去:
“比如说,我发现他以前的缺点没有那么烦人了,反而有时候觉得这些缺点像是他什么的萌点,像是光的笼罩,将他罩的更加柔和与可爱。”
“呵,那家伙身上的缺点比跳蚤还多,你还真厉害啊……”
“你呢?”
“嗯?”
“对朱比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
“她是个为数不多的好女孩。我觉得你还是珍惜一下比较好吧?”
“啊……这种事,我还不想……”
一声呼喊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不好了!格雷露西,你们得快来,工会里出事了!”
“!!!!”


【一八】情深一生 番外



*前世今生梗,算现代AU?
*喏,这次的私设不用我说了吧
*ooc大胆的说啊~
*lo主要开学,自动哭出来_(:з)∠)_


齐桓是九门大学的大一新生。
今日就要报道了,实在是压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九门大学是算他们省里最好的一所大学了。
他其实从小在孤儿院里长大,心里自是有些不如常人家小孩的滋味儿,但他从来都保持着善良热情的心,说哪里也没有比平常的孩子差。孤儿院里也凑出了钱供几个孩子,其中一个就有从小就聪明的齐桓。小学,初中,一直到高中,他都在班上名列前茅,高中三年他基本没睡过一个好觉,也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将精力全部投入在学习上,怕是负了孤儿院里对他的期盼。才得以被这所大学录取,所以齐桓无比的珍惜这次机会。
踏入校园,映入眼帘的便是满眼的青葱翠绿。校园里几乎全都是植物,倒真是像座大型的公园。
忽的,在丛中闪过一个身影,无比的熟悉,一时间,齐桓的脑中竟出现了一些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遇到了熟人,后来一想,自己也不曾有什么熟人,自己的同学有的考到了外地,还有的在其他学校,这九门学校的就他一个了。
直到在教学楼门口再碰到他,齐桓更确定自己绝对在哪里见过他了,只是自己记不太清到底是在哪里了。
看见他的背影,齐桓一下认定了这人是刚刚的那个,他们是同一个人。他有些冲动,竟是下意识的跟了上去。他总觉得自己就应该这样,还是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前面的人忽然停下了。
他的个子不是很高,甚至比自己还矮上那么一点点,可是一眼看上去身形挺拔,身材也很好,气质更是非凡。
不想他竟然转了过来。
齐桓一下子愣住了:“我我我不好意思啊问下男生宿舍怎么走⋯⋯”
没想到那人居然也是愣了下。
“你是新来的学弟?我带你去吧。”
他冲齐桓笑了一下。
莫名的熟悉感又来了。
“哎,谢谢你了。”
后来,齐桓从其他同学口中听到这个人叫张启山,是学校里有名的校草,平时明明高冷的要死,却不知多少女生喜欢他。
⋯⋯
高冷?没有啊。
听同宿舍的张日山说过,张启山是他堂哥。
日山听完齐桓的经历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他说从小到大基本没见过他哥笑。
后来齐桓颠覆了日山的三观。
这张启山几乎天天对着齐桓笑。
张启山其实大他们一级。每次下课后齐桓总会碰巧见到张启山,碰巧都要到食堂,碰巧都要出去转转。
这巧碰着碰着碰出问题了。
日山说他哥这几天刚上完课就往外跑,每次见到齐桓就直奔食堂,吃完饭就像发疯似的去外转,停都不带停的。
⋯⋯
齐桓有些害怕。
自己没招惹人家啊。除了第一天凭着熟悉感跟着他把人吓了一跳以外,自己并没有什么图谋不轨,也不用天天像要调查自己似的吧。
又是饭后,齐桓又在进小树林的路上“碰巧”遇见了张启山。
⋯⋯
“学长好。”
“嗯,你好。”
???
齐桓一脸的黑人问号。你要不要这么淡定?起码也要做出个偶遇了好巧啊这样的表情吧?直接在这里等着也就算了,这样平淡真的吓到我了?
两人竟真的心照不宣一起去散步了。
好像以前就经常这样。
又是这种熟悉感。
忽的,头上的路灯螺丝掉了下来,随后跟来的是一整个灯罩和里面亮的让人眼疼的灯泡。
齐桓躲也来不及了,竟只是捂住头,一时间说出来一句话:“佛爷救我啊!”
一时间,大把大把的事件从脑中翻涌而出,他害怕的时候,他开心的时候,他生气时伤心时竟都是他在身边。齐桓以为自己被砸出了幻觉。
张启山一把将齐桓拉过来。让他翻了个身护在自己怀里。
他毫发未损,只见到了散了一地的碎灯渣。
“老八看来终于想起我了,嗯?”
他俩一直保持着这姿势,到是把齐桓臊的不行。
“佛爷⋯⋯”
“我在。”
“是谁啊⋯⋯”
“⋯⋯”
他看着张启山黑着一张脸。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
“好熟的名字,只觉是自己很重要的一个人,却真的记不清是谁了。”
“哎对了学长,刚刚为什么叫我老八?也是熟的不行。”
张启山脸上的肌肉也终是松弛了一些。
他勾起了一个笑。
“无妨。我和你还有很多的时间,让你知道我是谁,让你知道佛爷是谁。”
齐桓觉得这话怪怪的,但是令人心安。
“嗯。”
老八,我赢了。
无所谓,反正这一世,你是我的了,再也别想跑掉。

END.
我知道人设又崩了你们不用和我说(手动再见)其实是佛爷在上大学之前包裹现在一直在等老八和他相遇也不知你们看出来了吗_(:з)∠)_

【一八】情深一生 8


*大概是要接近尾声了
*ooc私设依旧
*祝食用愉快,至于番外,我其实也不太知道能不能撸出来,毕竟快要开学了,苦逼学生党也无力回天QAQ


天又下起了雨。
和那天一样。
齐铁嘴已经在做出发前的最后准备了。他准备将自家堂口里现有的名器全部卖出,自己留下一部分仅够出国后过安稳一些的日子,剩下的全部给那人-----当做军费。也是自己最后可以帮到他的地方了。
小满眼红红的,看起来是之前哭过了。他刚刚觉得八爷终于在佛爷的保护下过上好日子了,转眼八爷就给他一笔不小数目的钱让他另寻生计,说是要出趟远门:可能远到这辈子就要待在那儿了。
他其实也没什么事好担心,自己从一开始就是仙人独行,一身轻,到最后不过是没变罢了。只是中间过程⋯⋯还有些值得回忆。
明早八点的车票,先到沿海,最后坐船,去往那个所谓“安全”的异国他乡。
也许,一切就该这样结束。
傍晚时分,天空开始出现了散落的星星,偶尔那么一两颗,孤独的自己一闪一闪。
齐铁嘴坐在卧榻上,已经做足了万全的准备,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好做,也就只剩下了发呆。他还是有些迷茫,这么做对吗,不知不觉的,他就开始想假如自己留下了,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
最后也只能是无果而终。
渐渐进入深夜,却没有一点困意。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开始回忆所有在长沙城发生的故事,有没有什么没有做的,明早全部将事了解,也不要在留下遗憾。啊,除了佛爷的事外,不要留下遗憾。
⋯⋯
张启山有些头疼。
他从床上直起身子,看着窗外的星光,柔和的透进窗户撒到地上,像水一样清澈,也如同⋯⋯那人的眼睛。
张启山知道他明天就要走。
还有什么要和他交代的?
仔细一想,基本除了那件事,他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实在找不出什么理由去送他最后一程。
他少有的神经质的拖着鞋跑到副官那里敲门把他吵醒,说出“明天找人去到火车站护送八爷”后有吧嗒吧嗒拖着鞋走了,留下了被吵醒后一脸懵逼的副官:佛爷您不说我也知道⋯⋯
他总想找出点什么还没了结的,与老八的事,可以去亲自送他最后一次,亲口告诉他什么事,想着想着,困意袭来,月亮渐渐移了位置,光亮洒了些在床上,照着他的背。就这样,最后张启山在星光和月光的包围下睡着了。
一早起来,齐铁嘴有些懵。一群张家兵在他家门口围着,吓了他一跳。
“你们这是⋯⋯”
“佛爷让我们来送您。”
“⋯⋯谢谢啊。”
心里忽的失落了一下,他以为是像以前一样,他宁可他派他们把自己绑到张府硬把自己留下了。
怎么可能。
“走吧。”
到最后,他都没有看到张启山。
大概是在哪个地方处理公务吧。
他拖着自己的行李箱上了火车。
火车开的格外快。
也就几个时辰的功夫,火车来到了沿海。
到了一个新的城市,齐铁嘴有些不安。但他在让自己尽量镇定,如果连外城都不能适应,怎样能适应差异巨大的国外生活呢?
还是不安。
他作为一个算命先生,直觉自然是极准的。
他有什么不太好的预感。
掐指一算:暴雨将至。
但他已经不能再回头了。
踏上轮船的那一刻,他越来越不安。
海浪平静,并无一丝波澜。像那天他的语气,没有一丝丝的颤抖,很决绝。
“哎你听说了吗,昨日长沙的那场战争,可害死了个老厉害的军官了,好像叫张什么什么启之类的。”
“可不是嘛,幸好咱逃出来了,不然还不知自己死在哪里⋯⋯”
?!?!?!
齐铁嘴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尽了力气去晃那人,
“此话当真???”
他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一直在颤,抖得厉害。
那人看起来着实吓了一跳,迷迷糊糊答到:“这这这⋯⋯报纸上的⋯⋯”
齐铁嘴只觉得脑子里一阵阵的鸣声,嗡嗡的不断,头疼得很。
他向后退了几步,靠着墙慢慢下滑。
传说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是不会掉泪的。
他有点反胃,想吐。
⋯⋯
船终是靠岸了。
他晃晃悠悠的,像是失了魂,但这次,再也没有人的肩膀供他靠了。


大致是四五十年过去了。
时光就是这么快,你不想它走它偏要溜,你希望它快点它就一直磨,磨到它觉得差不多了,也就走了。
曾经你认为的永远,终是被时间带走,曾经你认为的绝望,成了时间给你留的一个伤疤。
"QiHuan! there is a person who is searching you…"
"I see, thank you."
⋯⋯
⋯⋯
“八爷⋯⋯”
齐铁嘴浑身一阵。
他多久,多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
没想到自己未见其人却先落下了泪。泪水顺着这如水澈般的眸子向下流,一直留到嘴边,到下巴,再低落到地上,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在抖。
"you are crying⋯⋯"
邻居有些害怕。
自打这个带着些神秘的中国人搬过来,从没见过他喊一声苦,更别说掉泪了。也没见他对哪个姑娘有怎样的意思,甚至也没对哪个小伙子有些异常。只是自己一个人,一直一个人。他曾觉得这个中国人是没有感情的。
现在齐桓老了,他觉得这一辈子也看不到这人的一点波澜了,没想今天他竟然哭了。
“副官⋯⋯”
他听见他这样叫着那个同样白发苍苍的老人。声音竟是有些发抖。
“八爷,看来你还没忘了我啊。”
齐铁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他只有紧紧的抱住了副官,像多年多年前一样。
“⋯⋯佛爷给你的。”
副官把手里的信封交到齐铁嘴手里。
?!?!?!
齐铁嘴强撑着没有晕过去。
“佛爷?!?!”
“他⋯⋯几天前⋯⋯走了。”
?!?!?!
齐铁嘴撑不住了。
他这么大年纪,经不起吓。
⋯⋯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把一切都和副官说了,副官明白后告诉了他这样的事实:
佛爷那天死里逃生,后来对世公开是死了,实际是换了个身份,继续为国效力,他就是开国元勋中的一个。
但前几天⋯⋯佛爷因病去世了⋯⋯
齐铁嘴听完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只是静静的拆开信封。


老八:

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有些东西我再不说,就直接带到地府去咯。明明是多年前,你我还没张老长的胡子的时候就想对你说了,你我那天的一吻,我怎么也没想到,就是我们最后的告别了。
老八,我张启山就是稀罕你。
稀罕你了一辈子。
怎么样?我就是等了你一辈子。
我还打算继续等,当然,我会站在奈何桥上等的。
我说我不信命,可我信你。我信你会有一天,穿着那身长衫,踱着悠闲地步子,在奈何桥上冲我漏出你的酒窝。
我肯定第一眼认出你。
说好了,你不许认不出我啊。
⋯⋯还记得那天我们的约定吗?我没完成。
现在后山的花开了,开的可漂亮了。
没带你去看,我还欠着呢,你也要记着。我们还有缘,没有续。
有些困,先睡了。

你的佛爷

齐铁嘴的脸上已经流满了泪水,副官低着头抽抽,看样子也是憋不住了。
行,张启山,你等着我。
我会在你认出我之前叫你的名字。
最后一掐指:情深一生,再续前缘。

END.


【一八】情深一生 7



*人物ooc
*私设真的很多
*昨天没更灰常抱歉不过你们也没有注意到吧啊哈哈哈(拍飞)


夜色将至,府里的下人们将灯尽数打开,唯独客房里没有开任何一盏灯,这间屋子就这么黑着,看上去竟有几分诡异。
这里并非无人。
张启山回府上已经较晚,问下人八爷有无用餐,不想下人们通报说八爷一直称自己不饿,便也没有再硬逼着八爷用餐。
路过客房,张启山随手将灯打开,心里却一惊:八爷就在沙发上坐着,看起来有些倦意。
“怎么不把灯打开?”
“佛爷您回来啦。”
他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像往常一样单单和他打招呼。
张启山确有些疑惑,却也没深究,他实在是有些累:今日出去处理的是好多件聚众闹事,全是日本人所为。日本人在长沙如此猖狂,很可能是要开战的前兆。绝不可小看这几件事,虽说现在造成的影响不大,可一旦开战就要民不聊生,百姓将无以生计。
齐铁嘴也发现了:佛爷回来的时候看上去有些许的憔悴,怎能不让他心疼。他也并不想再耽误佛爷的时间,将今日之事告诉他徒会增加他的负担。可一直拖在这里可能会给佛爷造成更糟的影响。
“佛爷,老八有一事相求。”
“老八有些不太放心自己堂口里的下人们,想要回去看看。”
“⋯⋯你放心。今日之事还没有让日本猖狂到那个地步。我会在你的堂口安排上一些士兵看守的。”
“哎佛爷,这⋯⋯不必了,老八呀就是有点想念自己堂口里的小玩意,自己想回去看看罢了。”
“不行。你现在回去是很危险的。你也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万一落到日本人手里就不妙。”
“⋯⋯”
这下齐铁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他觉得自己既无力左右民间的流言,便安心的不给佛爷添麻烦。
随着日本人日渐猖狂,论谁也看出这样下去中日开战是不可避免的历史趋势。
佛爷基本上很少回府,有时候甚至连着几天也不见消息。再回来时齐铁嘴总是看见他精神虽还好,确是周遭环绕着一种倦容。
这事放在谁身上都要受折磨的。
事情的转折是在那天。
“八爷不好了,佛爷在外遇险,有急事让您过去!”
“?!”
转念一想,以佛爷的能力,在外遇险的可能性较小,如发生这种情况也不该是叫上自己啊?这是为何?
他想不通。
难不成⋯⋯
“我不去。”
忽的,那士兵的表情一下子变了:脸上表情有些扭曲,还带一丝狡黠的笑容,令人生恶。
见士兵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对着手无寸铁的齐铁嘴。他浑身的冷汗全都冒了出来,却只能强装镇定。
“那也由不得你了。”
他就光明正大的将齐铁嘴带出了张府,其他士兵看到是自家人没有一个阻拦,只知道可能是佛爷的安排自己不便插手。
当齐铁嘴被吊起来放到日本人佐藤的老窝的时候,他只能祈祷那人不要知道,知道后也不要管他。
虽然这祈祷并不可能。
陆建勋和日本人勾结,想将张启山从位置上拉下来,让陆建勋上位后可以方便日本侵入长沙。得知八爷和佛爷关系不一般,且这段时间在张府入住,陆建勋让士兵穿上了不知哪弄来的张家兵的军装,趁机进入张府将齐铁嘴绑了出来交给日本人,等着张启山自投罗网。
他们知道,以张启山的性子,绝对不可能扔下齐铁嘴不管。
果然,当张启山出现在门口时,他们就知道计划成功了,
一半。
他们没想到的是,张启山为了齐铁嘴,独自将他们20多人全部杀光。
齐铁嘴看着他为自己杀敌的身影,受伤的身影,对着自己笑,对着自己再次漏出酒窝的时候,
一切都已经定型了。
一切都是命。
他张启山不信命,可是他信。他张启山的命是用来破的,齐铁嘴想帮他破。
他不想再继续拖累他了,即使他觉得自己对于这个总喜欢强迫自己有时还欺负自己的人有点上瘾。
⋯⋯
回府,一夜沉默。
第二天,齐铁嘴发现张启山坐在他的床头。
“啊啊啊佛爷!”
“老八的心脏经不起您吓啊⋯⋯您就饶了我吧⋯⋯”
他知道佛爷肯定是来说昨日之事的,这个时刻到来的有点太快,就像之前幸福的那些时刻一样,早晚也会到来。
他一边抚着心脏的位置,强装着昨日的事没有发生过。
“⋯⋯老八,对不起。”
“⋯⋯”
他狠下心来。不能再拖了,不能等到佛爷说出一些话来,他知道要是等到佛爷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他就再也舍不得了。
“佛爷。”
他忽然正经起来,反倒将张启山吓了一跳。
“我算过了。”
“什么?”
“战争即将开始。”
“⋯⋯我会保护好你的。”
这个不用算也可以知道,张启山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他还想说点什么来挽留一下。
“佛爷您知道哪里最安全吗?”
“我⋯⋯这里⋯⋯”
这是张启山对齐铁嘴说的最没有底气的话了。自己也想保护他,保护好这个小算命,可昨天出了这么一件事,他实在是更不放心这个人了,而碍于军事反而无法保护自己最心爱的人,他也很是纠结。
“国外。”
齐铁嘴打断了他。
要来了。这个时刻,终究是要来。
他觉得自己在这里,只能拖累佛爷,成为他的软肋。自己倒是不怕死,可一旦落在了日本人手里成为了威胁张启山乃至长沙百姓安全的俘虏,还不如让自己佯装一个叛国贼胆小鬼,来保住这现有的一切。
连同最后的幸福,一起封进自己的心里。
眼前消失的景色,远比褪色的要更加灿烂。
自己损的这些阴德既留不住这些,说明自己没这个命,早些断了这份念想便好,自己仙人独行是要注定,不能将佛爷的终身耽误了。
“您也知道老八胆小,这算出来将要开战,我也是要避一避啊。”
张启山又何尝不知道他根本不是怕,而是担心的这些事呢?
可仔细想来,对齐铁嘴最安全的地方,能保得住他的地方,确是国外。
“那你走吧。”
还是如平常一样的沉稳声音,没有颤抖,不带一丝的情绪,好似在说今日是个好天气。
“谢佛爷。”
可他不行,他实在是憋不出常日的笑了。

tbc.

【一八】情深一生 6



*我这个懒人能坚持到现在自己都惊讶
*依旧私设如山
*专业接收ooc
*今天时间有点晚了对不起QAQ


张启山亲了齐铁嘴后,齐铁嘴觉得他自己整个人都飘忽。
幸福来得太突然,甚至令他有些接受不能,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还是像做了一场梦,他有时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就是在梦里,而之前梦里的那个自己才是真实的。
不过要真是这样,他也不愿醒来,他宁愿一直待在有他的梦里。
依旧是一个人。
现在变成一个人在家了。
他觉得有点闷,想出去转转。也可以去集市上带点糖油粑粑回来,佛爷回家的时候可以留着给他吃一些。
想到这里他就已经按耐不住要出门了。
随身带了些大洋,齐铁嘴去了长沙最热闹的一条街。
他没有立刻去买糖油粑粑,他觉得如果买的太早回家等佛爷来了可能就要凉透了,还是回去的时候买一些吧。
就这么在集市上瞎转悠,倒也是蛮轻松,耳边隐约传来了一阵声音,仔细一听,也不像是正常的讨价还价的讲价声,他连忙过了一个转角,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过了这个转角,他便看到了一伙人围在一个摊位周围,大数还穿着军装。仔细一看,这军装仿佛在哪里见过⋯⋯
想起来了!这是日军军装!不过这日本人怎么猖狂到当众闹事的地步来了?
他忽的想起今早佛爷出门之前,好像也是因为日本人的事而急急匆匆赶过去的⋯⋯
难不成⋯⋯
齐铁嘴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好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他走过去仔细看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发生了这样的聚众闹事。
他逮到一个周围看热闹的人便问:“哎兄弟,你说这日本人刁难一个小摊小贩是为什么呀?”
“哦,刚刚这群日本人要吃他摊上的东西却不给钱,你说这不是明抢吗,唉,这可怜的人,就因为想要点钱维持生计,却遭了这群日本人的毒打,啧啧啧⋯⋯”
忽的,这人看有个日本人瞪了他一眼,大概是在中国呆久了,能听的懂了中文,听见他这番话的大致意思,就是贬低他们日军不讲理。瞬间将他激怒了,疾跑过来,揪住了这人的领子:
“中国人,我们,帮你吃东西,是看得起你们,不要,不识抬举!”
那人下的脸都青了,哪里还敢说一句话,就只是嘴里哼哼着求饶了。
齐铁嘴一看不妙,立马就想抢救一下。
他知道自己凭武力是没戏和他们斗的。
但他知道那日本人是对猫十分尊敬的,时常把猫当做他们的吉祥物,有时候也会将猫当做自己的神。
随眼撇了下街边,他悄悄溜过去,撒下了些那次给疯子理头时同样的药物,瞬间四面变成了白茫茫一片,犹如陷在一片浓雾之中。
成功吸引了日本人的注意力。
眼见着地上的八卦阵若隐若现:齐铁嘴又给这里贴了张符,造成了一种神圣假象。
见一猫抬脚从迷雾中走来,身后想起仙人一般的声音:清明却又不失一些威严。
那猫就定定的立在了那里,不动了,而身后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本是这一方的善妖,守护着这方安全。不可随意欺压我方百姓,否则我猫妖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日本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瞬时间下的落荒而逃。
渐渐的,浓雾散开,齐铁嘴从雾中走出,满脸的笑容,倒真是有几分仙气,将猫身上的符轻轻揭了下来,眼见那猫立马就轻盈地逃开了。
众人立马顿悟,折服,那摊主和刚刚的那位兄弟连连道谢。
齐铁嘴只是想救人罢了,也不想出个头之类,他还是喜欢谁也不认识自己的清闲日子,可不想以后在大街上被人当名人堵起来。
他拱手而去。
做了这么件好事,他还是满自豪的,本想着现在去买糖油粑粑,却减缓了脚步。
“哎哎你看那人,刚刚救咱们的,大概就是齐铁嘴齐八爷了。”
“是吗!就是那九门提督之一?”
“对啊对啊是他!”
齐铁嘴头一次觉得能被人认出来也是如此之爽。
可接下来的谈话着实是让他抽了口凉气:
“听说他和那张大佛爷有些事情?”
“这⋯⋯传闻确实说是这样。”
“哎呀,两个大男人,真是造孽!怎么能这样呢。”
“⋯⋯我看其实也挺恶心的。”
⋯⋯
齐铁嘴只得加快脚步离开。他不是不想反驳不想争辩,而是心虚。赤裸裸的心虚。
是啊,仔细想来,自己对佛爷确实⋯⋯还让佛爷背后遭人议论,他自己倒无所谓,仙人独行本就无所畏惧,可这不是坏了佛爷的名声吗⋯⋯
他没有买糖油粑粑,直接回了张府。





【一八】情深一生 5



*其实我一般不太会写糖
*ooc是我的谁也别抢我的我的
*私设如山!!!!
*不知不觉第五发了呢_(:з)∠)_



这会儿齐铁嘴正瘫在客房的大沙发上享受幸福的午后时光。
阳光刚刚好照在半片的沙发上,热了就往阴凉地儿里靠靠,一会继续爬到阳光底下暖暖的晒太阳。桌子上还有各种水果,嘴馋了顺手一拽便就是饱了口福,这样的日子,齐铁嘴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是对历史有推动的人物才修来这辈子这样的福分。
唯一的一点不好的地方就是佛爷不在,只有他一个人。
想来也是,佛爷毕竟是长沙布防官,不可能每天只是和自己贫嘴拉呱,肯定正事一大堆一大堆的。
说实在的,齐铁嘴有时候会觉得奇怪:看见佛爷的时候总是有些怂,可看不见佛爷的时候又会想。
“这大概就是中意一个人的感觉吧”他想。
晚饭之前,佛爷倒是从屋里出来一趟,齐八看见了连忙从沙发上起来,进而一拱手
“佛爷忙完了”
没想佛爷竟然被他逗乐了:
“在我家就不用这么拘束了吧。”
“嘿嘿,佛爷说的是,那老八也就不必过分注意这些礼节了。”
到真的是不在意了,说完后,他直接一个小跳又栽倒沙发上去了。
“叫厨房里做道莲藕炖猪蹄,老八喜欢吃。”
“还是佛爷对我好~”齐铁嘴现在真是乐的快合不拢嘴了。
晚饭时间,佛爷发现即使自己很晚才在餐桌旁坐下,平时那么贪吃的齐铁嘴也没有动一下这餐刀餐叉。既叫他不必注重礼仪,这又是何必呢。不过想来他一直在等自己,心里还是暖了一下。
他发现齐铁嘴在餐桌旁掐着指头算着什么。
“老八,吃饭也就不要再干你的‘工作’了,这么敬业了干嘛。”
本是想调侃一下这小算命的,可不想他竟然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开口道:
“佛爷我是在算日子那!”
“什么日子?”
他觉得自己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小算命了,做什么事都是那么认真也不懈怠,什么事也都是一本正经的,唯独在大家紧张的时候他还要象征性的逗下趣缓解气氛。
可爱。
张启山只能想起这两个字了。
那算命的又漏出了惯有的笑容,连带着的是那一对酒窝:
“明日可是出行的大好时机,我看佛爷这几天也挺忙的,不如明天出去走走?也权当是老八陪佛爷散散心了。”
噗嗤。
佛爷已经第无数次在心里笑出来了。最近是没什么时间陪他,既然明天是宜出行之日,也借着这个机会和他挑明自己的心意吧。自己堂堂的大佛爷也就不用再不好意思了。
“好啊。”
翌日清晨,佛爷迅速的换好衣物,准备带八爷出去走走,难得休一天假,他也该放松一下了。
等到八爷从卧房里走出来,两人便开始商量要去哪里较好。
“哎佛爷,今日啊,就是两人出行最宜,去哪老八都听您的,嘿嘿。”
能看出齐铁嘴这高兴的心情,佛爷也是跟着开心:
“不如⋯⋯去后山那里看看,现在正值盛夏,花也开的旺盛,绝对是一番好景色,还能放松一下精神。”
“呀,没想到佛爷还有这样的情趣,雅致啊。”
看着齐铁嘴用着自己的招牌动作,举着两根大拇指冲着自己,纵使佛爷的定力也是忍不住又要欣喜的。
实际佛爷不是喜欢看花,只是不喜欢热闹罢了。他不愿听集市上人群熙熙攘攘互相为了一点小事争吵的声音,便选择了更安静的后山,也方便和他⋯⋯谈心。
眼见要出发,确是在这时忽然冲进来了一个张家兵,满身的大汗,看来是急坏了。
张家兵少有这么慌张的时候,张启山感觉到不妙。
“别急,先说发生了什么。”
“⋯⋯日本⋯⋯打架⋯⋯”
一听见这两个字,张启山一瞬间紧张了起来。看那小兵也说不清了,他不指望那个兵,想出去看看情况。
套上军服就准备走,忽然想起身后齐铁嘴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是跟着急。
“对不起⋯⋯我⋯⋯”
“哎,没事儿,您先去吧,我老八绝不是娇情之人,情况之急老八明白,长沙百姓安全重要,这事改日再说。”
看着他这幅懂事的样子,张启山心里反而更难受了,可他也明白事关重大,只能立刻出发。
⋯⋯
他忽然转过身来,对着齐铁嘴的唇,轻轻贴了上去,片刻松开,头也不回的走了。
⋯⋯
齐铁嘴来不及反应,就在原地生生楞了半刻钟,后脸不自觉“唰”的就红了半边,连着耳根,却也是分外好看。
‘佛爷刚刚,是不是亲我了???’
得,反应再迟钝的人也明了了,不用谈心了。

tbc.




【一八】情深一生 4



*再虐你们就会揍死我了_(:з)∠)_
*私设私设文笔烂
*ooc我的(拍胸)


齐铁嘴浑身一个激灵。
齐铁嘴全身都是冷汗。
齐铁嘴发现他坐在椅子上。
刚刚的都是梦。
可心痛感是真实的,他觉得直到现在胸腔里还隐隐作痛。
窗外还是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根本望不见晴天,他无意识的向门外看去,小满还没有回来。他甚至将梦境里存放邀请函的地方都翻了个遍,没有发现半张红色的信封。
真的是梦。
他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心里的一颗大石终于落下,着了地。擦去身上的冷汗,他便开始了对梦的分析。
俗话说,梦是人心里潜意识的产物。他做了这么一个梦可不是无缘无故的。十有八九是自己真的对佛爷动了心。
这可不太妙啊。他和佛爷都是堂堂七尺男儿,都带着把呢,说什么也是不合适啊,而且这阴阳结合才是天命,就这样违背天命真的不会遭报应吗⋯⋯
齐铁嘴胡思乱想着。
正想间,看见小满回家了。他并没有太在意。可当他看见小满抱着西服站在他门口的时候,他有一瞬间想要晕过去。
“这这这这,怎么回事?”
“嗯?这是您的西服啊。”
“今天是不是佛爷的婚礼,是不是我要穿这件去啊⋯⋯”
他有点绝望了。
不料小满忽然笑了出来。
“噗嗤,八爷您的想象力也真是丰富啊。我只是觉得这西服长时间在衣柜里没有清洁过了,拿出来洗一洗而已。”
⋯⋯
他想拿头撞墙。
他忽然决定了:即使自己真的不能和佛爷在一起,他也不能白白留下遗憾,等到佛爷和尹小姐婚礼的那天可就真的晚了。必须让佛爷明白自己的心意,哪怕⋯⋯他以后都把自己当个异类看。
是这么想着,他决定要去趟张府。
什么时候呢,他不想等了,就现在吧。
他正准备让小满备车,却听见院里有人叫他。
“老八。”
无比熟悉的声音。让人听了总是很心安。本想着去张府找佛爷,没有想到他倒是先来了自己的小堂口。
“哎哟,是佛爷呀,今天什么风吧您给吹来了。”齐铁嘴一拱手,最基本的礼仪也是不可少的。
“今天我来,是想和你说件事。”
“⋯⋯不知佛爷有什么事吗?还亲自来一趟,您说是,直接让我过去不就得了吗。这外面还下着雨,您这不怕淋坏了身子。”
“咳,尹小姐走了。”
“嗨,我当时什么事呢,原来⋯⋯”
?!
什么???
“佛爷,您⋯⋯没逗我吧。”
“⋯⋯还没那个闲情逸趣。”
“这这这⋯⋯怎么呆的好好的说走就走了呢?”
其实他的心里还是很欣喜的,只是齐铁嘴的心思,只要不是自己说出来,很难有人可以猜出一星半点。
“她走了,你很失望?”
“哪的话,我这⋯⋯不是替佛爷可惜吗。这么好的一嫂子⋯⋯”
“老八,我今日来就是与你说这事的。”
“以后你,可否愿意住在张府?”
⋯⋯?
齐铁嘴有点懵,准确的来说,幸福来得有点太突然。
“你不在的这几天,我⋯⋯感觉和你商量事情不太方便。”
其实佛爷是想把自己这几天见不到齐八的低落心情告诉他的,却不便张口,实在是说不出这样的话,只好谎称是“商量事情不方便。”尹小姐那边也理解了,佛爷他⋯⋯喜欢的不是自己,准确的说,佛爷喜欢的人和自己的区别大了去了,尤其是----性别。
“这⋯⋯不太好吧,我也有自己的小堂口,虽说不大,住着也舒服,床榻也是软得很,哎佛爷你要不要试试⋯⋯”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矜持。
“少废话,”
佛爷使出了自己的大招。
“⋯⋯你不来,我就一枪毙了你。”
于是,齐铁嘴顺理成章(?)的搬到了张府。
从认清心思到搬进张府,用时不到一天。
佛爷没告诉他他在想什么,他觉得以齐铁嘴的脑子,不说应该也可以洞猜人心。
可齐铁嘴在这方面也是在不争气。光忙着乐进了张府,能享好日子了,直接把与佛爷说心事的这茬抛到脑后去了。
那齐铁嘴更不知道了,在他做那梦的时候,佛爷也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自己与尹新月结婚了,他从哪里找也找不到八爷,听人说八爷到了大厅,便直接下去,还是找不到。一直到婚礼结束,一直到他有了孩子,一直到自己儿孙满堂,再问起齐铁嘴,人说是没这个人。
他一下子慌了,少有这么不冷静的时候,可他就是慌了。慌到一下从床上起来,将所有的事告诉尹新月,等尹新月走后按耐不住心中那慌乱的情绪,好像真的怕自己一会不在齐铁嘴这人就没了似的,外下着大雨,也不等雨停,打着伞就直冲那小堂口去了。

tbc.

本来应该码字的我忽然变成了摸鱼。
我空记不住我记记啊!!
PS:八爷实在是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一下